叫却明明是在邀请。
殷梵痛恨这样的自己,更害怕男人对他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急得落泪。出乎意料的是,男人亲了亲他的眼角,说道:把衣服褪下给我玩奶子,玩够了我就放过你。不然,惊动了前边的话,可就不是满足我一个人那幺简单了。还是,你更喜欢被人轮奸?恩……说不定是呢。呵,都被我奸得爽成这样了,还好意思给你男人守节吗,不要脸的婊子!
殷梵哭着否认:我没有,呜呜……谁说,我爽了,啊……手拿出去,别摸我的腿。我答应你,只要你放了我,我给你玩奶子,让你玩够,呜呜……
男人愉悦地笑了几声,倒是如约将乱摸的手从殷梵身上拿开,不过他也够本了,该摸到不该摸的他都趁着殷梵失神之际抚弄了个遍。
殷梵低声啜泣着,可为了不彻底失神,只有听话地把衣服往下拽,直到将两个鼓起的奶子完完全全地露出来。殷梵惊惶地看着前面,幸好无人回头,没被更多的人看去他的裸体。衣服刚落下,男人的手掌立刻覆上来,一反方才的温和,粗暴地揉捏着那两团白肉,将他们往中间聚拢,硬生生挤出了淫靡的乳沟,然后松开,再握紧,永远不够似的揉搓着……
乳房本就是殷梵的敏感地带,一碰就酥,而且是越粗鲁地对待,他的反应就越激烈。男人仿佛是从刚才的试探发现了他的淫骚本性,毫不怜惜地蹂躏起来,却又适当地控制着力道,让殷梵在爽和疼之间游离,下身竟颤颤巍巍地立起来,钻心的痒意从屁股里传出来……
殷梵又爽又难过,心理和身体的意志相违背,他既想挣脱又没法不沉沦。奶子就是他的致命点,兵哥常说乳房是他全身上下最骚的
遭公车壮汉强暴(不用帮我,我喜欢他这样)(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