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他规划的后半生,全是她的身影,怎能接受她的猝然离去。
剧烈的情绪波动,最后令这个身娇体弱的小公子,晕厥过去。
南家的贴身小厮,红着眼,将南藏月从女尸身上拖了下去。
他即便昏厥了,双手依旧拥得紧,无知无觉将女尸发胀的皮肤撕裂,指甲里嵌入了她的血肉。
两个小厮将公子抱住,最后敬畏又纳闷地看了一眼墙角里的右相,退了出去。
停尸房内只剩下两个差役,和面无表情的柳觊绸。
差役恭敬地唤了两声大人,却被他挥退了。
柳觊绸像是从一场梦里,被他们叫醒了,他扶着轮椅,蹒跚站起来,一米八多的男子,踉跄了两步,最后倒在地上,他从地上一点点爬起来。
空空荡荡的停尸间,差役都守在外面,只余下他们两人。
一男一女,一生一死,一个静静躺着,一个垂死爬着。
他终于攀附上那窄窄的木板床,苍白的指节抚上那肿胀扭曲的面庞,一点一点抚摸着她的眉眼与鼻唇,像是将她与自己梦境一一对应。
僵硬停滞的某根神经,一丝一毫,开始工作,开始被触动,柳觊绸的喉间,溢出一声悲鸣。
像是失去伴侣的大雁,绝望无助,只有盘旋着伴侣的尸体不愿离开。
“小七,小七……贺春晓,你看看我,你看看我……”
他眼眸破碎又空洞,低低叫着,浑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抽走了。
眼泪模糊了视线,又被冲刷过去,他轻轻扣住她的手,喃喃:“你让我珍重,珍重什么……”
女尊国的小纨绔(58)(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