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了。
至于第叁个,那就是下策了,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打算去找柳觊绸。
柳觊绸当时是她从雪地里捡回来的,即便后来长成了白眼狼,但若是她用救命之恩要挟,他那一副饱读圣贤书,光风霁月的模样,未必不会答应她。
思忖完毕后,她又乘着贺家的马车,回到了自己家里。
小屁股又是颠簸颠簸一路,回到家里天色已经黑了,门外挂着两盏灯笼,她从旁门进去,看门的门子要送她进去,她只是从她手里拿了一只提灯,便自己走了。
暗淡的灯光下,也能看出来,白日暴雨留下的痕迹已经被清理了大半,这些下人是被南藏月调教管理的,暴雨淋得倒伏的草木都被清除或是支起,道路上也没有了覆上鹅卵石的淤泥。
正院的灯还亮着,春晓将提灯给了守夜的小厮,推门进去。
南藏月正在厅内的灯下,闻见开门声,他迅速转过头,见是她来了,展颜一笑。
春晓眼尖地看见他放下灯罩,里头一点纸一样的黑灰正在湮灭。
“怎么还不睡?”春晓叫了水,将外衣脱去,准备待会洗了个澡。
这一天又是逛窑子,又是淋雨,又是坐马车,又是被老母亲抱着抹眼泪,真是累坏她了。
“不困,便想着等一等妻
女尊国的小纨绔(4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