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将牌整理起来,洗好了堆成一堆,笑着说:“没有算牌啊,只是看着看着,脑子里就会自然得出结论了。难道玉郎同志没有这个能力吗?我以为所有男人都会对数字很敏感。”
折玉郎那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比情敌差,他把扑克牌收起来,不乐意玩了,“天色不早了,我和老婆要出去巡视瓜田,你要不然就先睡觉,半夜我再叫你起来换岗。”
太阳已经落山了,此时瓜棚外暮色沉沉,瓜棚顶上挂着的一顶油灯在风中光影晃晃,几条瓜藤延伸到棚里,顶着一朵朵浅黄色的小花,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是凝结的黄玉。
夏季的蚊虫在夜晚很多,春晓全副武装,折玉郎已经将蚊帐支了起来。
元辰站起身,将那只风中晃悠的煤油灯取下来放在桌子上,不知从哪摸出一只长长的叉子,低头走出了瓜棚道:“休息不急,听大队长说夜里会有夜猹来偷瓜,所以我们先去搜寻一遍小动物。有人在瓜棚里,应该不会有人来偷的。”
折玉郎在他和春晓的裤脚上喷了花露水,喷完就将花露水收起来,夜晚有点凉下来,叁个人在瓜田里漫走,满田的饱满大西瓜很喜人。
转了半个小时,真叫他们看到了一只灰黑色的东西,在瓜藤下面,抱着一个西瓜咔嚓咔嚓猛啃。
折玉郎哇哇哇就要叫起来,春晓一把捂住他的嘴,元辰立即提起叉子,一轮圆月下,元辰知青一叉子强悍地扎了下去。
“吱吱喳喳……”野猹灵巧的一个转身,开溜了。
“废物!”折玉郎不放过嘲讽敌人的机会,叁两步窜过去,夺过叉子,竖起来,哐哐哐就是几下,将瓜藤插得乱七八糟,还捅穿
咱俩就是天作之合(3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