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他去谢家祠堂跪一夜。
谢岑丘瞠目结舌,不知二哥这是忽然抽的哪门子风,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了两句,却惹得谢关元的神色愈加冷峻,险些要抽藤条了。
于是恣睢畅达的谢叁公子,无奈地在祠堂歇了一夜。
第二天,春晓就被侍女通知,去书房见二公子。
她一惊,谢关元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还有两日吗?
她忐忑地穿好衣服和鞋履,好生着装了一番,才分花拂柳,跟着侍女匆匆赶往。
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沉稳的进,春晓才低着头,慢慢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是谢家家主的书房,历代谢家主人都会在此办理公务,接见来客,或是将惹事子孙叫进来训诫。
春晓儿不知谢关元何意,猜测着大概是初初回家,要来见这个便宜侄女一面。
她便缓缓抬起头,看向坐在书案后的男人。
屋内没有开窗,书房房梁很高,采光很好,即便门窗紧闭,依旧有柔和的天光洒进来,所以她可以在光线的描摹中看清那位坐在高椅前的男人。
是一位看起来二十六七岁的青年,眉眼有着谢家人的精致,鼻梁极为高挺,唇色淡淡,薄削的唇瓣微抿着,眼眸微低,发丝以黑冠束得一丝不苟,一身家主的玄色衣袍,冷冽逼人。
难怪谢岑丘总说她这位二叔看起来就很不好相处,一点不假,直面相对,容貌极冷极盛,确实给人极强的压迫力,无法平等交谈。
谢关元的手边摆着一盏冷却的浓茶,他的指尖收在掌心,目光矜持地将少女从进入书房,到打量他之后的细微畏惧都收
祸乱朝纲的贵妃(1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