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底——死去了。
曾经的一切,都是伪装。
杜聿琛又叫回李丰:“把徐逸航带过来。”
徐逸航,父母开银楼,家境优渥,高材生,精通日文,是汪主席的日文翻译兼随从秘书,当然,也是潜伏的中共地下党。
过了一会,李丰和另一个看守员各架住徐逸航的一边胳膊,一路拖行着,来到顾沁的面前。
原本眉清目秀的徐逸航,变得鼻青脸肿,眼睛快要睁不开,鼻子明显歪了,一道道血柱像冷冻后的面条挂在脸上,囚服血迹斑斑,身上满是被鞭笞过的痕迹,如同车轮在泥泞的道路留下的胎痕。
顾沁只瞥了一眼就望向低处,不忍心再看。
杜聿琛捕捉到她的眼神变化,单手拢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仰起头看徐逸航。
顾沁深吸一口气,闭上了双眼。
“心疼了?”杜聿琛手上的力气加大,嘴角微微抽搐,“只有他的出现,才能让你动容,是吗?”
众所周知,顾沁大张旗鼓地追求过徐逸航,追了将近半年,也交往过半年。
这一切发生在杜聿琛认识并强行占有顾沁之前。
但除了顾沁的上线,其他人不知道,是顾沁通过那一年的努力,成功策反了徐逸航,让他从叛国者变成共产党党员,从而联合其他地下党员组成了南京情报组,在敌人的心脏获取情报。
香烟已燃到只剩烟蒂,杜聿琛把它丢进烙铁的炉子里,碳炉发出滋滋声。
这声音让顾沁忍不住轻微颤抖。
烙铁的头早被烧得红热,杜聿琛握住烙铁的柄,慢慢走向濒临昏迷的徐逸航
30前世之铿锵玫瑰(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