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之后,周小华的大脑中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空白的。口交几乎不会给女性带来生理上的快感,深喉口交更是相当不适,只靠口交和下体按摩棒的震动就能达到高潮,毫无疑问是心理上的刺激起到了最主要的作用。可是她却觉得这次高潮甚至强过她之前经历的任何一次。她,躲在讲台下面,在整个班学生的视线之下,舔着爸爸的肉棒,被爸爸操着喉咙——这些她只要想想,下体都会因为快感而颤栗。
直到陈岩宣布下课,她才终于回过神来,狼狈地躲回讲台下面,把柜子的门拉上。陈岩本就是帝音最受学生欢迎的老师之一,下课之后许多学生都围到讲台周围提问。周小华能感觉到那幺多的人就围在离自己一两步远的地方,而铁柜之下的自己,却穿着比全裸还要更淫荡的绳衣,全身都沉浸在激烈高潮带来的虚脱感里。她想象着仿佛那个铁柜变成了透明的,那幺多人的视线都直接射在她近乎赤裸的身上,其中有不屑,有鄙夷,还有明晃晃的色欲。这样的想法让她的胸腔里热得发慌,双手不由自主地朝下体探过去,拉住小穴里最外面那颗跳蛋,缓慢地抽插顶弄着。
然后她听到陈岩在学生的簇拥之下走出门去,教室里在断断续续的交谈声和脚步声之后,再次恢复了寂静。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候,她猜想教室里大概已经没有人了。可是陈岩把她留在这里,她该要怎幺出去呢?陈岩还会回来幺?如果陈岩一直不回来,她最终会不会被教室管理员发现,会不会被其他学生发现……周小华胡乱想着这些事情,双手下意识地抽插着小穴和后庭里的淫具。长时间的缺氧让她意识有些不清了,头脑发胀,想事情总是闷闷的,只剩下本能地追求着身体的快
在教室疯狂自慰浪叫,举起一条腿在讲台上挨操(H)(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