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走出这段黑暗的遭遇。
“那不一样。”她说得含蓄,相乐生却心头透亮,“老婆,你想和谁上床,就和谁上床,我给你绝对的自由,但是——”
接下来的话,他一字一句说得十分郑重:“没有任何人,可以强迫你做你不愿意的事。”
主动和被迫,有着本质的区别。
私生活开放的女人,就活该被流氓混混侮辱奸淫吗?那是哪门子的荡妇羞辱?
他相乐生最是护短,有人欺负到他老婆头上,不是找死是什么?
白凝鼻子发酸,抽泣一声,立刻被男人转过脸轻啄一口。
“现在感觉怎么样?还难受么?”他在问她身上的药性。
白凝的脸红了红,摇摇头道:“我没事了。”
经此一事,他因祸得福,将白凝的心抓得更紧。
而祁峰,不过是跑前跑后的苦力和拿来泄欲的工具人罢了,他恩威并施地收拾了这么一回,让对方认清自己的身份,以后便再
也构不成威胁。
呵,不是他狂妄,除他之外,都是垃圾。
“还疼吗?”他看着白凝指痕未消的脸,怒意又起,“是哪个人下的手?背后是什么人指使,查出来了吗?等老公出院,帮你
出气。”
白凝认真地拒绝:“不用,这件事,我想自己处理。”
她还没有那么无用,事事都要靠男人帮忙。
亲手喂相乐生喝了一碗小米粥,自己也吃了两口,等他沉沉睡下,白凝走出病房,看见安静等待的江临。
她并不意外,轻声问:“我爸爸呢?”
第二百五十五章 暗物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