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是难言的苦楚与折磨。
“我让你喷了没有?嗯?”男人的声音并不算穷凶极恶,但话语里的冰冷有如实质向女人布满伤痕和奶水的身躯压过来,令女人怕得发抖。
“对……对不起主人……”罗仪舔了舔嘴唇,无可救药地回味起男人生殖器的咸腥,想要把那股特有的味道深深地刻入味蕾细胞,然后胆战心惊地看了看他的裤腿,“我……我给您舔干净……”
“舔?”相乐生冷哼一声,松开压着乳珠的手指,长身立起,改用皮鞋将她踩踏在脚底,“还嫌不够脏吗?”
失去了阻塞,奶汁喷涌得更加欢快,不一会儿便在胸前聚了水汪汪的一团。
相乐生脚尖用力,那团雪腻便像被踩烂了的新鲜番茄一样,爆出更多汁液,将鞋底洇得湿漉漉一片。
女人发出又痛苦又欢愉的低叫,在他脚下扭动身子,奶水和尘土混得乌糟糟,与鲜美的身体形成极致的视觉对比,活脱脱的淫欲盛宴。
相乐生严严实实踩住女人,动作缓慢而优雅地将仍未得到纾解的性器收束回去,拉好拉链,系上皮带,这才放开罗仪,结束今晚的调教:“滚去院子里好好反思,跪够两个小时再进来。”
罗仪乖顺地应了,用恭敬仰慕的眼神目送他上楼休息。
漆黑的深夜,温度下降到零下,冷冰冰的月光照射着院子中间那具一丝不挂的白嫩娇躯。
罗仪冻得嘴唇发青,背上的痛感倒被寒冷麻痹了似的,已经触及不到神经。
她完全没有找件衣服蔽体取暖的打算。
太过舒服,那还叫罚跪么?
实打实地
第二百一十二章 艳窟啼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