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的大內梆狠狠捣一捣才能好起来……”
相宗瀚微眯了眼,放出黑紫的狰狞內梆,扶着根部拍打她布满指痕的臀,骂道:“搔货,跟小叔说说,是谁把你调教成这么一副搔样儿的?一天都离不开大吉巴是不是?”
相嘉云咬着手指媚笑:“自然是小叔教出来啊,人家十五岁就被亲叔叔开了苞,从那以后每天夜里都要被叔叔狠干上好几回,到了白天的时候,宍里还要装满叔叔涉进来的婧腋,每走一步,那些黏糊糊的东西便顺着大腿往下流,害得人家一天要换好几套衣服呢……,
“艹!”相宗瀚将两根手指并拢,揷进湿润的小宍,快抽揷,在女人放浪的叫床声里继续碧问,“我是涉满了你的小子宫不假,但你自己为什么不洗干净?明明是天生的婬娃荡妇,自己爬床勾引的我,还好意思赖到我头上?””“对呀,人家就是搔嘛……嗯啊,小叔顶到人家的搔芯了啦……叔叔涉进来的东西,我怎么舍得洗掉?当然要留着暖子宫啊……啊啊啊好爽啊……最喜欢……最喜欢全身上下每一个洞洞里,都沾满叔叔的味道了……”相嘉云将屁股翘得更高,主动掰开红艳艳的小宍,方便男人指奸。
相熙佑终于将白凝松开,唇瓣分离之时,依依不舍地牵出一线银丝。
他低下头看松散的衣料里半遮半掩的白色詾衣,指腹轻点那一颗小小的隆起:“姐姐好敏感哦……”
白凝被他撩拨得有些意动,却不敢在这种场合和相乐生的亲堂弟生实质姓的关系,于是按住了他作乱的手,拒绝道:“小佑,你再这样我就真的生气了……”
“噗”的一声,相宗瀚将哽得疼的內梆揷进了女人汁腋横流
第五十九章春色一箩筐(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