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的怀里靠了靠,方便他将手伸到她背后,解开内衣的搭扣。
“开……开心。”詾衣被推上去,两团颤巍巍的白孔刚一跳出,便落入男人的掌中,被他揉捏把玩。
她忍住孔头被男人的指腹捻过所产生的强烈快感,一只手搭住男人的脖子,另一只手握紧手机,和相乐生语气正常地聊天:“你呢?这两天忙不忙?”
“不忙。”相乐生的语气越来越柔和,像晴朗的天空里松软如棉花糖一样的云朵,“老婆,我想你了……”
“我……”面前的男人坐在马桶上,把她面对面抱在怀里,将已经变哽的乃尖含进口中吸舔,白凝睁大眼睛,吃力地咽下差点脱出口的呻吟,腰肢却不争气地软了下来,“我也很想你。”
祁峰报复似的重重一咬,白凝出一声闷哼,立刻惊慌失措地抬手捂住嘴巴。
“你怎么了?”相乐生关切地问。
“没事,我的腿不小心磕桌子角上了。”白凝急中生智,编了个理由解释。
相乐生不疑有他,叹了口气,声音暗含宠溺:“这么大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也不知道小心一点,疼吗?”
“不疼。”白凝的话刚一出口,便感觉到詾前的男人加大了啃噬的力度,像条狼狗似的,沿着昨夜留下的痕迹,严丝合缝地叠上一层新鲜的齿痕。
“对了,是后天上午回来吗?到时候我去接你。”相乐生又道。
“没事,难得周末,你多睡会儿,我自己开车回去就好。”白凝眼看着祁峰已经不耐烦地开始解她裤子上的纽扣,害怕他做出更过分的事,连忙终止谈话,“乐生,先不聊了,代真喊我回去唱歌
第四十章 不甘心与心不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