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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小沫坐在床边,叹了口气,沉默地重新躺了会去。
她这个举动,就算是暂时对这些人妥协了。
在靳烈风面前,她似乎一直没有反抗的余地。
以前没有,现在,依旧没有。
只是以前她还可以认为,那是因为感情,因为他爱她,所以舍不得她受一点伤,她怀孕的时候,他更是恨不得包揽她所有的日常起居。
那现在呢?
罗莎琳德操心他和白心宛的婚事,但却没有说过他对白心宛没有结婚的想法,充其量,他也许想晚一点再跟白家联姻。
罗莎琳德很可能太心急了,靳烈风终究是要和白心宛结婚的。
想到这里,阮小沫忍不住按住自己的心口的位置。
没有,她没有因为这个认知,而有一点的不开心。
靳烈风和谁结婚,什么时候结婚,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不是吗?
佣人们看她躺下,这才松了口气,连忙上去替她整理床铺,还有人去叫了医生过来,重新处理针管和点滴。
躺在松软的床上,医生的手法比外面的医生,自然要来得轻柔和精准很多,很快就处理好了她的情况。
在帝宫里,这一住,就住了快一周了。
阮小沫刚开始还能耐心地住着,越到后面就越是烦躁。
她觉得自己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即使深层的伤口还没有愈合,但表面上伤口已经不那么狰狞了,每隔一段时间按时去医院换药也没问题。
可是每每她问到医生,医生总是建议她再留在帝宫修养和观察一段时间。
第866章 那就她去见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