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斌将卡尔扎伊的原话翻译给鼎爷之后,鼎爷笑着点了点头。
桌上有个叫库尔达的,他是阿富汗人,却并不是一个伊斯兰教徒,一直以来他都是个无神论的坚决拥护者,曾经是张幼斌在金新月自认见到的最好的士兵,在其他的士兵里,他和张幼斌的关系也算的上是最好的一个。
库尔达豪爽的给自己倒满一杯酒,站起来对张幼斌说道:安迪教官,这么多年不见了,今天重逢我敬你一杯。
张幼斌倒满酒后对库尔达笑道:库尔达,看的出你越来越强了,我很欣慰,来,干了。
库尔达听到张幼斌的夸赞笑了笑,说道:这都要感谢你们,由其是你,安迪教官,是你让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张幼斌自嘲的一笑,说道:是我让你变的更残忍,希望以后当你平静下来的时候不要怪我。
库尔达没听明白张幼斌的意思,毫不忌讳的笑道:怎么会呢!我一直把你当成唯一的教官,感激你都来不及!
张幼斌微微一笑,没有再继续多说,举起酒杯笑道:来,干了!
库尔达十分豪爽,大声笑道:干!说罢和张幼斌一起仰头喝光了手中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