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这么没有纪律性,这里的省部级高官都得夹着尾巴做人。”
“秦钟。”
“秦钟?”周永年顿了一下,道:“他就是秦钟,就是夫人苏凝专门打招呼的那个学员。”
黄润泽点点头:“没错,他很忙的,估计也就是过来报个道。”
周永年一向自负,可是今天看到比他年轻整整十岁的秦钟,自己的那点优越感早就被雨打风吹去。
不过,周永年算是留了心,只要秦钟在这里学习,他总要暗暗地给他下点绊子。
秦钟来到传达室,塞入一条海里特供烟,一位年长的工作人员笑纳了,问他要干什么?
“报到呀,大爷。”
“教务处,找张春林教授。”
“谢谢大爷。”
“小伙子,在这里都叫首长。”
停好车,秦钟按图索骥,找到了教务处,里面只有一个中年男人,秦钟敲了敲门,“请问张春林教授在不在?”
“你干什么?”
“您就是?您好,我叫秦钟,本来早就应该过来报到……”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