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的是短款衣裙,衣料都是夏季那种轻质面料,在酒精的烘烤下散发出腾腾热气,诱人的热气透衣服源源不断渗进了他的皮肉里,秦钟哪里还能把持住自己?
“哪里痒?”他的手丝毫不停,熟练的在她身上各处运动。见她并无反感之意,他便乍起胆子把手伸了进去。
“浑身……浑身都痒。”秦子衿拧成一团柔了柔档,尽管她看起来醉得不轻,但是语言能力却保持的基本可以,这也许和她长年从事的记者职业有关。
秦钟阴险笑了起来:“我给你挠挠?”
“挠挠……就挠……挠。”
直到秦子衿反客为主,秦钟才算彻底明白过来:人家原本就没醉,是自己醉了!自己的一举一动一直都被这个女人左右着,自己不过是她的俘虏而已。
“你真棒!”秦子衿忽然睁开了眼睛,满足似的叹了一声。
“人家还是头一回呢!”
“鬼才信。”
“呵呵……”
此时他的心情好极,殷勤地帮着秦子衿穿好衣服,然后又端来一杯解酒的热酸梅汤喂给她喝,之后又运用自己的一技之长为她按摩。秦子衿则慵懒疲倦地躺在床上,心安理得地接受他所做的一切。
两人的四目时时相对,然后又飞快的分开,所有的事情都显得是那样的和谐、默契、温馨、甜蜜,因而也更加令人。
就在二人宽衣解带准备梅开二度时,村里一个少妇竟领了一个不速之客撞上门来。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