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吗?我的眼泪再次落下,是说不清的感情,眼泪里有爱有恨。
在急救室外的40多分钟,有多煎熬只有我自己知道。亲情是永远都割舍不断的,因为我的体内留着他的血,我的生命是他给予的。
“医生,我爸爸怎么样了”我急切地问着刚出急救室的医生。
“幸好送来的及时,总算保住性命了”
听着医生的话猛烈跳动的心终于平静了一些,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父亲,我的心底竟生不出一丝的恨意。该恨上天不公吧?夺走了我所有的美好。眼泪滴在时父的手臂上,冰冷地溅起微弱的水粒。
“爸,小琳有多累你知道吗?多想你像小时候那样抱着我给我温暖,没有你我要怎么坚持,小琳爱你,爸爸,你快醒来好不好?小琳什么都听你的,爸”
声音低沉沙哑,眼泪顺着我的脸颊顷泄而下,将头轻放在他的臂弯,闭着上眼睛回味曾经的幸福。多久以前,爸爸也像其他父亲一样呵护着自己,宠溺着自己,我总靠在父亲宽阔的肩膀上听妈妈讲他们相遇相爱的故事,小小的客厅里每个角落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声。
那时的生活是我这辈子最留恋的美好,家,原来简单平凡就好,家,物质基础满足需求就好,家,有爸爸妈妈就好,可是,所有的所有都被剥夺,留下的只有深深的印记和沉沉的生活压力。
拜托好护士照顾父亲后沈琳匆匆回了家,将手提包摔在客厅直奔卧室,打开衣柜在几件厚厚的棉袄下掏出两张银行卡,本来是给妹妹上学的钱,现在不得不拿出来了。
“姐姐,你在找什么?”
门口响起时一言温柔好听的声音
番外,去求司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