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阵抽痛。
偏头看着坐在沙发里的孤独老人,心顿时软了,拉了拉容君烈的手,轻声道:君烈,去跟她好好说吧,她毕竟是你的母亲。
容君烈什么也没说,拥着她往外走去。白有凤的要求,他永远也达不到,既然相见争,不如不见!
别墅外引擎声渐渐远去,白有凤呛得眼泪直流,眼里的恨意越来越浓,景柏然害死了她老公,叶初夏抢了她儿子,她与景家,誓不两立。
她将佣人遣下去,拨了一个电话号码,沉声道:权叔,我答应你的要求,只要你让叶初夏在这地球上消失,我立即将钥匙交给你。
挂了电话,她的神情已经被恨意扭曲。
一路上,容君烈都很沉默,小鱼儿早已经睡着了,小小的身子倚在父亲伟岸的怀里,显得那么和谐。叶初夏时不时瞅他一眼,知道他为了自己三番两次顶撞自己的母亲,心里会很不好受,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
一直到了市区,司机将东西拎上楼,然后走了。
叶初夏一边将行李归整好,一边时不时瞥他一眼。他坐在床边上,面色淡漠,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叶初夏叹了一声,走过去跪坐在他身边,将脑袋搁在他怀里,君烈,不要难过,她会想通的。
容君烈揉了揉她的头发,我没有难过,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她的冷漠,习惯了她的无视,习惯了她的嫌恶。小时候,同桌总是洋洋得意地跟自己说,他的分数只要上升一点,父母就会很高兴的亲他,会带他去玩,会陪他。
他羡慕不已,就用心读书,花了比别人多几倍的努力,考到了全校第一。
第89章 白手偕老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