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忧愁。爷爷知你性子倔强,一再叮嘱我们让着你,说你是我们最小的妹妹,当哥哥姐姐的,就该爱护妹妹,只可惜,爷爷一番好意,倒是害苦了你。
想起年幼时光,那群不懂事的孩子欺凌着那个小女孩,看她被吓得躲在墙角哭,他们就兴奋得直拍手,她越是软弱胆小,他们就越是欺她。
他是第一个看不过眼的,小叶子六岁那年,他正式宣布,谁再敢捉弄她,就是与他为敌。弟弟妹妹们都惧怕他,再也不敢明着欺负她,可时不时还是会下些暗绊子。
叶初夏已经不太记得了,我从来没有怨恨过,反而很感激他们的折磨,若是当年没有他们的激励,也不会有现在的我。
她脸上闪烁的光芒令他不敢逼视,当年参与恶整的始作俑者,其实有他一份。小九,他们没有恶意的。
叶初夏淡淡一笑,她真的从不记恨往事,那时想,都是一家人,牙齿与嘴唇那么亲密,还有磕到嘴唇的时候,更何况他们并非一母同胞,更非同父的堂兄妹堂姐妹的关系。
后来在新加坡的那几年,她深深地感激他们曾经让她在挫折中成长,才让她在面对人生最重大的挫折时,能够咬牙坚持下去。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佣人前来告诉他们,叶老爷子醒来。他们去了叶老爷子的房间,叶老爷子看到他们时,好半天都认不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