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在这荒郊野外喂狗。
叶初夏看着他头也不回的向前走,犹豫了一下,还是跑回去捡球杆。等她捡到球杆时,容君烈已经走出很远,他的影子被黄昏的光线拉得很长很长,从骨子里透出一股荒凉。
叶初夏捏了捏手上陈旧的球杆,加快步伐追上他。她比容君烈矮许多,容君烈走一步,她要小跑两步才能追上,所以她追得很狼狈,边小跑边嚷嚷:君烈,你…你走慢点,我…我跑不动了……
容君烈听她喘得急,慢慢放缓脚步。叶初夏好不容易跟上他的步伐了,虽然还是追得很辛苦,但是她已经知足了。她跟在他身后,双手抱着球杆,就像抱着一个金宝贝似的。
容君烈忍不住侧目,看是一根老旧的球杆,他嗤笑道:就一根破球杆,也值得你跑那么远的路回去捡?
两人一前一后地向前走,叶初夏许久都没吭声,就在容君烈以为她不会说话时,她开口说话了,带着一股萧瑟的味道:也许它对你来说是一根破球杆,可对于我来说,它,价值连城。
容老爷子教她学马球时,带她去库房挑选球杆。库房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精致名贵的球杆,几乎晃花了她的眼,可最后她却挑选了手里这支又破又旧的球杆。
只因为这支球杆上他亲手刻上的字是独一无二的。
容君烈回头看她,她正低垂着头看路,他看不清她的神色,却能感觉到她的落寞。他总是无法理解她,就好比她明明对他很冷淡,却总在他关上门时打开门;就好比她说爱他,却又要离开他;就好比现在她明明抱着一根破球杆,却告诉他对她来说价值连城。
她总是做些莫名其妙的事,进而
第068章 凉拌炒鸡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