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那里站着一个男人,男人怀里抱着一个似乎已经昏迷的女人。然而她紧张的并非是他抱着的那个女人是叶初夏,而是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还跟小叶子搅和在一起了?
察觉到身边人的异样,容君烈侧头望着她,轻声问:怎么了?
叶琳仿佛被雷击中,整个人都僵住了,见容君烈要往窗外看,她连忙侧过身子挡住容君烈的视线,笑得有些勉强,没什么,君烈,我突然想起我在纽约还有点事,不如你在前面的路口把我放下,等你看过爷爷,我再来找你。
这样也好。容君烈没有挽留她,如果他没有认清自己的心,他也许会让叶琳陪他一起回去见家长。但是现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在前面的路口将叶琳放下,容君烈继续视讯会议。叶琳站在马路边上,看着那辆尊贵的房车消失在车阵中,她回头望去,见那人抱着小叶子坐进了出租车,她连忙扬手招了出租车跟上。
叶初夏得的是重感冒,高烧一直不退,送进医院时,她已经烧到40度,整张脸烧得通红。医生给她进行物理降温,吊盐水,程枫被医生护士支使着去办住院、拿药,等他回到病房前,就见到一道熟悉的高挑背影站在病房外,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琳琳?他惊喜的叫着,连忙跑过去,跑到一半,那人转过身来,脸上挂着的漠冷之色令他前行的脚步倏然顿住,不敢相信眼前的女人曾是与他日日缱绻的那个女人。
叶琳听到来人的声音,浑身一震,她尽量武装好自己,然后回头漠然望着他,带着几分疏离道:程枫,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