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绳子会被当作证据。
我拿手指丈量着勒痕的深浅,深浅程度很均匀,看来捆得非常紧,而且捆绳子的人性格认真,做事一丝不苟!
周围地上还有一些毛发,是死者的头发,死者本身毛发比较稀疏,我检查了一下头皮和发根,发现有被薅扯过的迹象。而且凶手下手很重,从发囊被拔起的方向看,是从前面扯的,这种扯法非常疼。
然后,我查看死者的腹部,发现了几个和其它伤痕不太一样的钝圆形伤痕。我研究半天没摸着头绪,视线突然落在门边的鞋架上,我招呼道:小桃,把鞋架上的高跟鞋给我拿一只。
黄小桃走过去比较了一下,道:这些鞋都是一个型号!她拿来一只。
我比对了一下,看来这伤痕确实是被高跟鞋尖踢出来的,但是大小不符合,我们挨个试了一下,没有找到吻合的,我说道:看来朝死者腹部踢踹的这人,穿的鞋比较小。
我比划着:用手薅扯死者头发,使劲地踢他,这样造成的伤势并不大,充满着一种宣泄的意味。
殴打死者这人,和捆绳子的人,一个冲动不计后果,一个冷静理性,明显不是同一个人。和前两桩命案一样,这案子也呈现出多人合谋的迹象。
那么,血鹦鹉会这样不理智地殴打死者吗?
我回忆血鹦鹉做过的案子,突然发现,她没有太明显的犯罪风格。她的犯罪风格主要体现在对象上,她只杀男人,尤其是负心汉,可是有时候是一刀致命,有时候又是慢慢折磨致死,有时候甚至显得有点业余。
我和血鹦鹉也打过三四回交道了,她身手敏捷、心狠手辣,这种性格的罪犯一般
第七百八三章 两个凶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