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死掉的东西在我面前就是物体,死物有什么恶心的。
孙冰心道:我们解剖课经常跟其它年级一起上,那帮缺德带冒烟的学姐就跟我们讲各种恶心的笑话,一开始恶心得我不要不要的,吐了好几次,后来渐渐习以为常了……
我问道:都哪些恶心的笑话。
孙冰心讲了好几个,我只是笑笑,她见我不受影响,祭出法宝来:宋阳哥哥,你知道屎是可以治病的吗?
我想了想道:《本草纲目》里面倒是写了不少动物的粪便入药。
孙冰心摇头说不是那个,有些人肠道里没有益生菌,消化不了食物,有一种益生菌疗法就是把健康人的大便打碎,给病人灌下去。还不是通过嘴,而是用一根鼻伺管从鼻腔插进喉咙,一直通到肠子里面,然后把几公斤的大便灌进去,为了保证益生菌存活,还是温热的。
说到这里,孙冰心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摆摆手:别说了,再说我也受不了了……
随后,我们在一块粪便上发现了暗红色的液体,孙冰心一阵兴奋:是血!她立即拿棉签采集了一下,放进证物袋,我们总算有凶手其中一人的dna了。
这项工作没什么技术含量,主要是累,弄完之后站起来,我俩都腰酸背疼的,孙冰心撒着娇说道:宋阳哥哥帮我捏捏肩膀嘛!
我说道:一会再帮你,先把狗的尸体处理掉,你没注意到别人都绕着咱俩走吗?
藏獒的尸体死沉死沉的,我用袋子装起来,叫过来几名警察拖到外面,找个不起眼的地方直接挖个坑就地掩埋。我拿出一个小香炉,装了一片绕梁香在我和孙冰心身上
第三百九四章 剖腹验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