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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落下,夏大儒,勃然大怒:“无耻小辈,你何须藏头露尾,将你斗笠取下,让本官看看你的真容。”
“夏大人,你若看到,我的真容,你会后悔,不看也罢!”斗笠青年,淡淡说道。
“小兄弟,你不用害怕,无论你是何人,本官保你平安。”
元司业,一声大笑:“本官当众承诺,谁敢动你一根汗毛,本官定斩不赦!”
声音落下,斗笠青年,顿时笑了:“元大人,您是好官,但我不想让您为难。”
“小人别无他求,只求此案过后,您能送我离开儒城,可好?”
这话一出,夏大儒眉头一皱,心中隐隐约约,涌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小兄弟,你若执意如此,本官成全你就是。”
元司业,一声大喝:“来人,准备马车,若这位小兄弟愿意,随时可以离开儒城!”
驾!
声音落下,一辆两乘马车,瞬间停在了,邢台的下方。
见此,斗笠青年,这才笑道:“元司业, 你的恩情,我虬髯客,铭记在心!”
什么!
轰隆!
声音落下,全场沸腾!
“虬髯客,那不就是,邪恶的叛逆份子吗?”
“这厮杀人如麻,在儒城四处斩人,而且专杀富人!”
“难怪此人,想立刻离开儒城,原来他是个通缉犯!”
刹那间,众陪审官,无不哗然。
然而!
在场的百姓,望向斗笠人的目光,却充满了尊敬。
“虬大侠,
第两千两百零一章 所谓禽兽(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