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单是新州这边,塞北应州、寰州等地区,都遭遇了这次的霜降,对了,大人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呢?”
狄青见王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有些奇怪,他心想只是提前了几天降温而已,应该不足为奇吧。
新州北部是大片草原,草场肥沃,虽然霜降严重,但仍有足够的草料供牛羊牲畜过冬,因此这次霜降对这里并没有太大的改变,也没有对当地的生活造成多大的影响。
王靖看了一眼狄青,解释着,“这你就不懂了,你平时都把精力用在格斗和训练上,自然不会把注意力用在这些看似无关的问题上,从商人的角度上,什么时候奇货可居,什么时候有利润可以赚,这是一门很高深的学问,我这一路走来,见到周围牧草和种植物几乎颗粒无收,就已经觉得事情有些不秒,听余玠说过中原那边有些严重,但没想要事情有这么严重,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恐怕这次霜降会演变成席卷整个中原的饥荒啊。”
“换一个角度去说,粮食是任何朝代稳定的根本,倘若这次霜降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恐怕大宋现在早就如热锅上的蚂蚁了,唯一办法,就是向其他周边地区寻求帮助,但那会对整个市场的粮价造成剧烈的影响,如果在被人扼制住这条命脉的话”
王靖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宋宗九九年,太原府路遭遇百年一遇的蝗灾,当地不但庄稼颗粒无收,甚至连草原都寸草不生,满目荒芜,整个州府饿殍满地,人口急剧降了七成,直至二十年后才恢复了元气。
宋宗一一六年,环庆府路遭遇特大洪灾,各支流的河水几乎同一时间汹涌澎澎湃的汇集到鸣锣河主流中,造成河堤
第三百二十节 送别(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