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之鉴告诉他们,现在说话的唯一下场就是去外面点将台前跑五十圈。
“如果你们还是这样没有进步的话,干脆就别下了,”王靖继续咆哮着,“看到你们,我都怀疑我是不是来错了地方,我觉得现在站在的这个地方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宋御林书院,而是大宋宋养猪场,还有,别**用这种充满杀气的目光看着我,有这个本事你们把它用在你们对手身上……苏青成,你举起手来干什么?”
苏青成一贯不喜欢多言,因此当王靖看到苏青成举起了手,虽然心里有火气,但还是让他站起来说话,想知道他要说些什么。
“大人,我觉得你对我们不公平,您教给我们的东西和我们以前掌握的有冲突,我们这几天已经在努力改进了。”苏青成得到王靖的允许,起身说道。
苏青成心中有气,所谓君子坦荡荡,朝中有铮臣,这些天,十一堂这些书生每天都在研究王靖教给他们下黑白棋的方法,但无奈王靖的方法实在与他们印象中黑白棋十则的理念反差过大,很多时候到让他们感觉到无所适从。
而这个王靖夫子每天只是背着手在书院里逛来逛去,或者突然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这几天根本什么都没有教过,现在却反而跑过来指责了。
“夫子!”木祯凡也举起了手,在得到王靖的允许后,站起来说道,“我和苏青成是一样的观点,我们水平是不够,我们也很深刻的认识到了这一点,但是夫子,请问,你又带给我们什么了?当我们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您又在做什么呢?难道我们水平没有提高,您就没有责任么?”
“你们都是这么认为的么?”王靖冷冷的看着他们,他的目光扫
第二百六十九节 告辞(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