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钢,不知道这个延州知州范雍到底是用什么手段拉拢过来的,实际上,虽然我大宋隐士众多,但是有一点不可否认,目前辽国的实力要比宋朝强大得多,据我所知,已经确认达到这种境界的高手就有数十人。”
对于这一点,王靖没有说什么,他知道,宋朝和辽国之间的实力相差的确很大,不然也不会由北宋被打成了南宋,更不要说这是辽国和金与宋朝两线作战的结果。
没有金在后面拖着,宋朝早就被辽国彻底打垮了。
“踏入真气境界的高手,不但自身内力会达到一个可怕的境地,轻功极为了得,自身也会敏锐得多,看平常人的行动就如慢动作一般,这种境界难以跨越。”
“可是你们为什么会选择我?”
“延州知州范雍老谋深算,为人警觉,非一般人难以接触,而王大人在应州这五年时间中,所做的都放在老夫眼中,所用的计策,卑鄙这两个字也仅仅表达它的万一,因此,老夫认为只有你王大人,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王靖一阵尴尬,“等等,你确定刚才是在夸我么?”
吕蒙正笑道,“王大人,如果你再推托的话,拿恐怕我们宋朝就再也找到这样的人,只能看着那个延州知州范雍在辽国逍遥自在了,而且”
“这事让我想想,”王靖打断了吕蒙正的话,他脸色阴沉不定,皱起了眉头。
如果按照吕蒙正所说的那样,这的确是一件极为难办的事情,先不说如何设计让延州知州范雍和他的那个高手分开,光是想取得对方的信任都是一件很不容祯办到的事。
但一想起汴京会战期间,他从漠北绕道向汴京城方
第二百六十节 识时务者为俊杰(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