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呻吟的声音,一个普通的铁栏中,乌智慧此刻正躺在潮湿的茅草上,他的手脚被带上了沉重的铸铁锁链,脸色苍乌,起伏的胸口不时抽搐几下,在他的额头上,被人刻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贱”字,他的十个手指,十个脚趾,鲜血淋淋,惨不忍睹,已然没有了指甲,乌问心在今天并没有对他进行太多的折磨,仅仅把他的指甲全部拔掉,然后在上面先用盐水冲了一遍,见他痛晕后去,又特意“好心的”用烈酒冲了一遍,接着在上面涂抹上蜂蜜,把他的手指和脚趾放入到事先准备好的蚂蚁群里。
手指和脚趾本身就是人神经最为敏感的地方,乌问心这一招开胃菜甜蜜蜜,既让乌智慧感觉到指尖的剧痛,又让他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奇痒,他看着指尖上密密麻麻爬动着的蚂蚁,犹如爬到他的心里,完全超过了他的承受极限,他只恨不能把这双手和脚剁掉,只求能解片刻的瘙痒。
乌问心使用的变态的手段,让乌智慧感觉他这一辈子的时间也没有这短短二个时辰那般漫长,看到乌问心看着自己受刑时嘴角微微上翘的那个表情,他敢肯定,这个乌问心童年一定有着鲜为人知的阴影,造成人格发育不完全才这么变态。
从某种意义上讲,他甚至感觉到乌问心并不想让自己那么快的招供。
正当乌智慧发现自己实在承受不住这种折磨,准备招认时,乌问心突然打了一个响指,站起身来并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宣布今天到此结束。
那个乌问心转身时的响指声犹如天籁之音,比乌智慧之前听到的最美妙的音乐都动听,更加美妙。
乌智慧躺在茅草上,眼睛看着墙上那个只比一个巴掌略大的窗口,阴暗的
第一百七十九节 间歇性失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