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乌鼎将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在他的肩膀上,捆扎着新换上去的绷带,从绷带缝隙间还隐隐渗透着血迹,此时房间内里空无一人。
此时,所有乌家嫡亲长老全部都聚集在门外,围在当地一个最出名的郎中身边,七嘴八舌的询问乌鼎将的伤情。
这位郎中年逾八旬,但面色红润,头发花白,因平日里保养得当,面貌看上去也就五十多岁,乌鼎将才被抬回来,立刻就有乌家人将他请了过来。
“乌族长的外伤共有三处,一处在肩上,一处在后背,还有一处在腹部,伤口虽然很深,但老朽仔细观察,却没有伤及要害,经过刚才的处理,修养一段应该可以康复。”老郎中皱着眉头说道。
“那我爹为什么现在还没有醒过来。”旁边一个身材高挑的中年男子着急的问道,他是乌也行,乌鼎将的长子,虽然资质比较平庸,但毕竟是长子,在乌家的地位颇高,和妹妹乌岩相差近二十岁。
“乌族长的昏迷主要是因为失血过多,以及急火攻心,这就需要慢慢调理过来,不妨,我先开一张药方。”
在众人的目光下,他走到一个石桌前,打开随身携带的背囊,从里面拿出一卷娟纸出来,然后在上面奋笔疾书,不一会,就将整张卷纸上写满了药方,写完之后,他轻轻的吹了吹上面的墨迹,简单的叠了叠,交给了一边的侍从,
“就照着这张药方抓药,我推算大概有一到二日,乌族长就会醒来。”
“那就有劳神医了!”其他乌家人见老郎中口中说乌鼎将无恙,心中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老郎中点了点头,收拾起药箱,这时他的眼睛瞥到
第一百七十五节 推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