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会这么快就输的,我敢打赌,最少半个月内,我们项家的军队都不会回来,战争嘛,哪里像过家家那么简单。”
“我看也是,咦,你看那是什么?好像是咱们的项家的军队……”一个老兵惊讶的看着远方。
“少来了,你这么大岁数还用这种老套路,老子才不会回头看呢!”刚才说打赌的那个老兵骂道,他此时正背对着草原。
“好奇怪啊,难道战争这么快就打完了?”这几个士兵没有理睬那个士兵,他们惦着脚尖把脖子伸得很直,好奇的望着前面正徐徐向这边行进的军队。
等待这支军队渐渐走近,这几个老兵终于看清楚了,那些排着整齐队列士兵实在是显得狼狈不堪,几乎所有人的裤子都被扯烂,浑身上下沾满了褐色的泥点以及黄绿色的草汁痕迹。
“敬礼”这几位守城老兵看到对方走近,立刻挺胸抬头,脸上神情严肃,向这些远道而归的勇士敬着最标准的塞北军礼。
“嗯,很好”走在最前列的赵普点了点头,眼睛看了一眼旁边握紧刀把的士兵,那些士兵会意,把手从刀把上移开,列队小跑到城门前站成左右二排,后面的军队紧接着缓缓的进入西脑包城内。
那几个被这些应州府军士兵隔到一边角落的项家老兵,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刚刚已经在死亡线上走了一遭,还在好奇的问,“小兄弟,你们是哪部分的,咱们家族到底是赢了还是输了呀?”
一个应州府军士兵实在是被问得烦了,大吼一声,“问什么问,我们是大宋军队。”
几堆长枪和战刀杂乱的堆在城主府门前,二百多名项家老兵双手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周围
第一百三十八节 西脑包城(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