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应州、朔州和寰州与新州之间的争斗,已经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交战区破坏严重,百里荒芜,据老臣所知,新州目前已经有十万余人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希望陛下能够降旨,好好的安抚这些难民,以将大宋的威仪传播至此,让当地百姓感受到皇恩浩荡。”
曹彬虽然说的是朝堂之中的官话,但其实一言一语均发自肺腑,很多人听了心中也都是若有所思,自汴京会战后,很多被战火涉及的地区被破坏严重,饿殍满地,这并不是单凭战争赔款就能弥补的。
“我赞同曹大人的话,当务之急不是如何去调解这些家族纷争,据臣所知,延州是在汴京会战中被破坏最严重的,虽然得到了朝廷的拨款,但是摆在面前最大的难题还是人丁稀少,是否可以从其他府路州郡多多抽掉一些人丁过去呢。”
有大臣站出来相迎,他看着文武百官前列的曹彬,满脸钦佩之色,作为一个三品文臣,虽然从心里看不起这些说几句话就想拔刀的武夫们,但是对于武将出身的曹彬还是非常尊敬的,而曹彬说的话也正是他想说的,从他的职位上讲,他更关心的是大宋的国计民生。
“我赞同,延州的江海河,每年雨季来临都经常会溃坝,我建议朝廷这次不如增加一部分修缮堤坝的预算。”在这位大臣身后,又站出来一位大臣,他是宋朝主管水利的大臣。
“好啦好啦,修建水利的事朕已经知道了,其他人还有什么意见。”眼见这场原本意在讨论塞北紧张局势的主题马上就要演变成水利部门的研讨会,赵恒只好出面阻止他们继续说下去。
“陛下,我只懂得行兵打仗,不懂其他,如果朝廷需要我,我就算是爬也
第一百三十三(二)节 朝堂之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