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都憋着一口气,总想找点岔子。
王靖很快被带到乌鼎将的会客厅。
“王大人,有失远迎啊!失敬失敬”乌鼎将看到王靖进来立刻面带微笑,但他却坐在他那把黄金椅没有一点想站起来的意思,他身边的几位乌家长老也只是坐在椅子象征性的朝王靖拱了一下手。
“乌家主好气派,本大人几次来好像还没有见到这把黄金椅子呢,恐怕要花费不少银子吧。”王靖自己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去,神情很自然,好像并没有注意到乌家对自己的不敬。
倘若乌家只用这种不得台面的手段来找回场子,那这乌家在王靖心中将不足俱矣。
乌鼎将表情有些不自然,王靖的话中有暗讽他架子大的意思,他干笑了几声,才问道“王大人此次前来有何赐教。”
“事情到没有什么,这不是段时间在平凉城发生点冲突么?特意过来给您这边陪个不是?”王靖微笑着说,可能是感觉到坐的有些不舒服,他又把右腿搭在坐膝盖,翘起了二郎腿,表情也丝毫没有道歉的意思。
乌鼎将愣了一下,“王大人,这事情老夫已经查明了,完全都是乌猛山那混蛋的过错,还有乌家军官的血书为证,他先屠杀村民不说,又率兵意图袭击王大人,离间乌家和府衙之间的关系,完全是死有余辜,老夫真恨不得把他弄活,再杀死他几次才解恨。”
“鼎将兄哪里的话,平凉城的士兵虽然暂由乌家负责发放饷银,但再怎么也算是我应州的子民,大宋的百姓,若非情非得已,本官实在不忍心妄起刀兵啊!”
“王大人实在是仁者之心,应州真是幸运能有您这样忧国忧民的父母官,
第一百二十节 异性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