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让辽国退兵,两人都是为我大宋考虑,只是立场不同,角度不同而已。”
宋真宗赵恒皱了皱眉头,王旦这话跟没说一样,王旦啊王旦,现在可不是你左右制衡,两不得罪的时候了,你特么再墨迹一会,那个萧挞览可要打到朕的京师开封府了。
“所以,依臣之计,寇大人和丁大人的计策,我们可以都采纳。”
宋真宗:“……”
“一方面,我们按照寇大人的计策,从太原道出兵,出雁门关,兵发朔州、寰州、应洲,同时,命河间府各地坚壁清野,同时,也应该派出使者与辽国议和,如果我大宋战事顺利,那使者就可以假借返回,倘若失策,那正好可以坐地谈判,顶多是多陪些银两绸缎罢了。”
左丞相王旦的话一说完,不但寇准和丁谓的脸色变缓,周围群臣也一下议论纷纷,拍案叫绝。
原本朝堂之中争执不下的主战派和主和派,在王旦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之中,竟然全部都服气了。
此时的宋真宋望着反回朝臣阵列的王旦,心中暗暗赞许,“王旦啊王旦,看你平时不爱多言,但关键时刻却能力挽狂澜,抓住问题的关键,这才是你真正的大宋名丞本色吧。”
“朕意已决,从现在起,调动一切可以调动之兵马,出兵抗辽。”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命枢密使(从一品)曹彬统领太原道兵马,兵法雁门关……”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命河间道安抚使陈玄坚壁清野,固守抗辽……”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命宗正少卿刘得板为大宋使者,出使辽国……”
……
第七节兵法雁南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