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推开王子华,对着电话吼道:“我是你的地盘上被切了手指头,你看这办吧,办的不能让我满意,你等着后悔吧。”挂了电话,咬牙切齿等着秦胄:“有种你就别走。”
秦胄依然笑眯眯,周八斤依然修剪指甲,两个保镖依然站在后面一动不动,正眼都没有看他一眼。
这种无视的态度,几乎让何叶松气炸,如果不是打不过,他已经冲上去了。这一番动作,让手指更疼了,他很想再说几句狠话,但是手上的疼痛让他不得不握住手腕坐下,呼呼喘着大气,满脸痛苦。
没人注意,左友秀悄悄发出了一条信息。蟠桃会的经理来的很快,电话挂了不到三分钟就出现了,带着二十多个保安,气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