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辉露出了一丝微笑,冰霜解冻,素为难得。
秦胄表情一僵,默默的沉默下去。有个不知道是思想家还是哲学家来着,说了一句话,不要让你的脚步走的太快,要让思想跟上。
理想是什么?抱负是什么?或者是说目标在哪里?他好像一直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本能的驱使让他不停地圈钱,圈钱,圈钱。钱才能让他产生安全感和充实感,现在他已经很富有了,他拥有的财富数十辈子都花不完,比很多国家加起来的财富都要多数十倍甚至百倍。
赚这么多钱,干什么?
他迷茫了!
……
号审讯室。
周七斤坐在久违的审讯椅上,精钢打造的椅子对于曾经的他来说就是最结实的牢笼,但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和朽木差不多,只要他原因,随时可以离开。但是,曾经坐在这个地方的时候,想的是只要有那么一丝肯能都会破椅而出,现在有这样的能力了,却没了这想法。
“说说吧,你是怎么杀死周俊业的?”对面做的是审讯的警察,五十多岁,邹纹很深,脸色黝黑,看起来很干瘦的一个老头,但是一双眼睛锐利如刀,让人不敢直视。
“我没有杀人?”周七斤道。
“你没有杀人,周俊业怎么死的?”警察问道。
“我没有杀人。”周七斤道,声音很平静。
“当时在周俊业身边的人只有两个,你和毛不易,毛不易不可能杀死周俊业,只有你。”警察道。
“我没有杀人。”周七斤道。
“你不用狡辩,其实你狡辩也是没用的,在大量的事实和证据
第一千四百五十七章、诱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