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国家,任何势力,都对付不了他!”
“而其他天选者,谁能说清楚能否同样到达那惊世骇俗的地步呢?”
“我认为,有一就有二,生命终究会找到一条路,就像小草可以钻出岩石。”
眼镜蛇不停地放大照片、不停地提升清晰度,最后终于把那个黑点放大为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能够看出来,那一身黑衣的帝者只是静静地盘坐在小岛正中心,如山岳般不动,如岁月般悠久,仿佛那些钢铁大军都是虚无。
“黑死帝,好一个黑死帝,他如今的行动很微妙。他吸引了所有国家的目光,他造成了极端紧张的国际局势,他牵扯住了很多大佬的精力。但他这样一动不动,却又让那些大佬都摸不透虚实。不论谁出手都会被所有国家针对。所以谁都不敢出手。不出手,就怎样都无法体会到他到底有多强。所以便卡在了这里,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但这种平衡、这种暂时而脆弱的平静能保持多久呢?要知道,这世界上总有傻-逼。总有喜欢第一个跳出来作死的家伙。”
“那一天,并不遥远。”
“只要开了头,就谁都停不下了。”
“只要开了头,我们还用担心惊蛰少将吗?好好张开双臂,迎接咱们这把枪真正飞黄腾达的日子吧!”
眼镜蛇就像忽然病发的中二少年一样。一边嘿嘿哈哈的怪笑着,一边故作优雅的跳出奇异的舞蹈。左旋、右旋,一个人玩的不亦乐乎,表情上爽的忘乎所以。他随手用力的一转控制台的旋钮,巨大的器械不停旋转着,黑后又白、黑白交错,宛如昼夜轮回不休。
一个个明亮的格子
775 一封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