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都,身体可有好转?”
“李中郎又何必要救我。我若当时便死在战场上,也算对得起教里的弟兄。奈何还有贪生之念,听从中郎之言前去说降,反叫我受此锥心之痛,我们乃是义兄弟啊!怎能如此待我!”
李璋叹了一口气,这样的事情也不是几句劝说就能慰解的。此人虽然也贪生怕死,但毕竟还是个正直的人。
“安心将养,我已致信主公。请他任命你为青州军的校尉,你依旧可以带着你原来的豫州弟兄,为我主效力,也为弟兄们谋一条出路。”
泪眼婆娑的龚都抓住李璋的手,深情的看着对方:“龚都愿为中郎做牛做马,只求在帐下做一小卒。”
这感觉不对,这家伙可是连骟猪也不放过的,李璋如触电一般挣脱对方的手。
“莫要多想,好生休息。”说罢后立即转身逃离了伤兵营帐。
方出帐门,就看到小五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大哥,大哥。那刘辟......”
李璋连忙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回头望了一下伤兵营,见里头没什么动静才问道:“小点声,龚都在里头。吼啥吼?说吧,刘辟怎么样了?”
小五连忙在耳边压低声音道:“死了。”
“哦,谁弄死的?”
“还能有谁,何曼呗。大哥把刘辟将颍川贼寇关押在一起,那些颍川贼子真是胆小,光敢对他瞪眼,真下手的一个没有。然后我顺嘴告诉何曼了,那家伙屁股都还没好利索,拖着裤子操起他那大铁棍就出去了。”
“哦,那负责看管俘虏的陷阵营官兵怎么不管管?就由得
第一百一十九章 善人?恶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