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前来?”
使者连忙回答道:“中郎息怒,我主愿与中郎化干戈为玉帛。龚渠帅此时正在武平城内整肃旧部,无法抽身,故未能一同前来。”
“是脱不开身还是不想来?又或是你们将为本中郎送信的龚都杀了,又想来使计拖延等待援军?”
“确是脱不开身,中郎日前所言献城一事,我主与龚渠帅都是应允的。只是......”
听到“只是”二字,李璋不由的皱了皱眉头:“只是什么?莫非那杨司马不让你们献出城池来?还想叫你们与我军决死一战?”
听到杨司马二字,使者吓得连忙摇头:“中郎明鉴!此战确因那杨司马而起,但此时杨司马已不在武平城内了。只是城中多有将领与此人勾连,使我主之命难以施行。故遣我为使,与中郎商议,觅一对策,使武平上下人等皆可全身而退。”
李璋阴恻恻的问道:“难道贵军里头还有人疑我无信?赚得城池后,依旧对尔等大开杀戒?”
使者不敢回答,微微的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李璋刚才的话。
也怪自己给小五下的命令,太多次的“鸡犬不留”,再加上一场大战,自己这边死伤无数,换了谁估计也是憋着一口恶气,要找几个“肇事者”来祭奠阵亡的将士。过往不究四个字好说,但是听的人却有可能听出其他的意思来。
“那依贵使之意,本中郎要如何才可取信于武平诸人?”
“请中郎遣令弟张校尉为质,并兵退三十里。我军撤出武平后,若无追兵,必遣人恭送张校尉......”
要小五做人质?李璋气得直接一巴掌拍着面前的条案上
第一百零九章 劝退(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