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战马颠离了马背。
看着吕绮玲从自己怀里被抛了出去,李璋也管不了许多,单手将吕绮玲搂住,顿时失去了平衡,一同滚落下马。此刻如同耍杂技一般,李璋一只脚还卡在马镫里,剩下的一只手死死勒住缰绳。
单手搂住吕绮玲不让她落地,自己的另外一条腿和半边屁股却在和地表亲密接触,
痛!好痛!要是老子就那么摔个半身残废,下半辈子一定要叫这小八婆给我端水喂饭!
见到主将坠马,其余侦骑皆一拥而上,想拉住受惊的踏雪。可是跑疯了的大宛马哪是一般的马能追得上。李璋一只手使劲,将自己脱离地面,另外一只胳膊一条腿如钳子一样,将吕绮玲钳住在怀里。那只是一瞬间,李璋的屁股已经被地面擦开了花,血肉模糊。也在那一瞬间,李璋只觉得两腿之间那东西似乎不太考虑自己其他部件的感受,情难自已的顶在怀里那人身上。
“尼玛的死马,你跟的卢该不会是亲兄弟吧?”李璋只觉得自己的右手要脱力了,不是左脚还卡在马镫里,估计自己早就放手任由自己地上翻滚了。
正在李璋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踏雪再起前蹄扬起,一声嘶鸣,减速停了下来。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