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我认了。怎么?你也敢来欺五爷我脑残吗?”说罢抽出腰间的抽出短剑,剁掉了信使的四只手指。
两个哈士骑左右挟住,堵住了信使的嘴巴不让他喊出声音。待信使痛的浑身颤抖,只剩喘气,再也喊不出声音之时。小五继续问道:“现在你是不是还觉得五爷我是个脑残?”
看着面前晃来晃去的带血短剑,信使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一个劲的喘气,“你还喘?五爷我原本还想留你个尾指让你抠p眼。看来你要是还能活,下半辈子得夹跟棍子擦屁股了!”
“不,不,不。我说,我说。氾嶷今日卯时起渡江,我家主。主人。。。。。。不,不,是桓邵那老狗让我们买通了的哨探辰时才通报给夏侯太守,夏侯太守点兵来到也必然午时过后了,氾嶷已经过江列阵完毕,等待厮杀了。”
小五又剁了信使另外四只手指,用冷水泼醒,问了同样的问题,得到一样的答案过后,给小黑使了个眼色,小黑便带着两名哨骑匆匆离去。
“奉孝,我刚才生气的样子帅气不帅气?”从濮阳城回来,李璋一屁股坐在军帐里,朝旁边的郭嘉问到。
“我要是桓邵,你刚才恐怕就回不来了。”
“哪里哪里,我们桓先生算无遗策,现在正等着看我等匹夫走投无路,痛哭流涕呢。奉孝以为,今日一战,我等有几成把握?”
“世民觉得,嘉和桓邵是,按你的话怎么说的?是一个档次的么?若我说毫无胜算,世民现在会不会改变主意回去求求桓先生,饶过我等一条狗命?”
“唉,只可惜这哈士骑的第一战,璋无缘参与。却让小五个小子占了先
第二十九章 北地神兽(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