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者不计其数。汝托名为国剿贼,实为一己之私也,陶恭祖乃仁人君子,汝却非除之而后快,是为逞汝私欲而祸害百姓也!”
骂得好,骂的妙,骂的呱呱叫。骂老头那段其实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让你先说了。
“老匹夫,安敢辱我!曹操转身冲了过来,不等旁边的陈宫反应,宝剑已经出鞘捅进边让腹中。
“还汝及我祖!”拔出来又一剑。“我父!”再拔出来又是一剑。
边让的鲜血不仅沾满了曹操的绿袍,也飞溅到旁边的陈宫的脸上。
曹操还嫌不解恨,从已经断气边让胸中拔出宝剑,横着一剑将边让脑袋砍下。边让脑袋咕噜一声掉在地上,曹操不顾众人的目光,上去一脚抽射,直接把头颅踢到几米外。
大堂里一片死寂,大家都呆呆的看着一身是血的曹操。
半晌过后,曹操长舒一口气:“来人,传我命令。边让勾结陶谦,妖言惑众。欲图不轨,立刻枭首示众,锁拿家人治罪!”
要抄家,还要祸及家小。此时的陈宫呆呆的看着地上没了脑袋的边让,脑海中一片空白,听到曹操要锁拿边让一家,想劝却又一时语塞,完全不知该从何说起。
“主公且慢。”
一个声音打破了这种死寂:“边让狂妄,目无主公,其心可诛,其行当斩。然其家人老小何辜。璋窃闻‘以孝治天下者,不绝人之亲。以仁治天下者,不绝人之嗣。’今首恶已伏诛,主公至孝至仁,万望恕过其家小。”
此时大家的眼光都投向了说话之人,陈宫也投来了感激的目光。
“啊?世民啊。你觉得我该宽恕了
第二十一章 腊八(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