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靠之乎者也的啊。。。。。。”夏侯渊此时做出一副书生摇头摆脑的模样来。
“哈哈哈。。。。。。”大堂这旁的武将全部都被夏侯渊逗得哄笑起来。
这笑声和那大嗓门跟扩音器效果差不多,李璋此时只感觉背后无数双文臣谋士的眼睛正盯着自己,自己身边还站着个郭弱鸡呢。
“各有职守,各有职守而已。”李璋这时要是说个是字,不但身后的郭嘉估计会立刻拂袖而去,那边的文官谋士们估计也会立刻把他拉黑了。
毕竟自己上辈子就是夏侯渊说的那些靠之乎者也过活的人。要是搁在太平盛世,文官当道,武将敢说这样的话,立刻就被吐沫星子和各种弹劾淹死。连堂堂的飞将军李广,宁愿自尽也不愿回到长安面对文官和刀笔吏们的盘问和羞辱。
但是这个时代,已经没有什么王法可言了。皇帝手头上能支配的人不见得比一个大字不识的山大王多。何况这话还出自夏侯渊这个曹氏集团的原始股东,老板亲戚之口。只不过稍有职场经验的人都知道。有些话,原始股东能说,老板亲戚能说。不是你一个新加入的员工可以说的。
此时气氛变得很微妙了,大堂内的武将和文官们此刻仿佛都在等着李璋下一句准备说些什么。
“各位将军皆万人敌也,然武将攻城掠地,决胜千里。也少不得诸位先生在背后出谋划策,所得之地,也缺不得文士们教化一方,理政育民。璋本浅陋之人,自投奔主公未得尺寸之功,赖主公仁德,纳屯田之策,而使濮阳十万流民得以安生,然屯田之策实非璋之所能为也,皆出奉孝之手。是故,术业有专攻,皆各尽其职而已。”
第二十章 腊八(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