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特别兴奋。
进了庄子,一阵琴声传来。李璋将马交给小五,往琴声的方向走去。
“先生是在为诸葛兄弟抚琴么?”一曲奏罢,窗外的李璋向司马徽拱手问到。
“嗯,二子皆是俊才。”司马徽此刻话锋一转,“李壮士所谓何事?”
“我弟负伤,承蒙先生关照多月。璋在此亦多蒙先生教导,璋不才,不敢高攀先生门墙以弟子自居,请先生受晚辈一拜。”说罢,李璋跪在司马徽面前,拜了下去。
“相遇即是缘分,汝学问颇深,既尊我为师,我亦当待汝为弟子。老夫亦非世俗之人,礼节之事不必计较。”
“先生在上,请受弟子李璋一拜。”李璋听到司马徽收了自己,白捡的文凭不要白不要,在这个重门第,重学识的时代,多个文凭多条路,上辈子遇到多得是考证狂魔,有没有用考了再说。
“璋,你可有字?”
“从小颠沛,今二十有二,亦未得长辈表字。”
司马徽习惯性的捋了捋胡子,开口说道:“为师替汝取一字如何?”
“学生之幸也。”
“为师取‘世民’二字与汝。”
“谢老师,今日起,学生便是李璋,李世民了。”
等等。。。。。。老师你真会改名字啊。
没发现李璋脸色已经有些古怪的司马徽继续说:“我观汝兄弟二人,皆非寻常之人,当初汝弟负伤,汝曾诳我言汝为长沙人士,汝口音虽像荆襄之人,然举止皆有所不同,加之汝兄弟二人身上多有伤疤,皆为刀剑之伤。若非观尔等不似大奸大恶之徒,老夫概不会收留的。”
第九章 水镜山庄(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