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马黄巾,你叫我老马就可以。关于外婆喜欢听戏的事情,还要从很多年前起。”马黄巾的眼眶开始红了起来,徐已经判断出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时候我记事起,外婆就非常喜欢听戏,那时候外婆五十岁,因为舅舅很争气,考上了内陆的大学,之后舅舅留在了内陆的一个县城里面工作,舅舅很孝顺,把外婆和外公也接了过去。从我记事的时候开始,每年寒暑假我都要去内陆的外婆家住一段时间,外婆很喜欢带着我和表妹去县里的一个剧场外面听戏。外婆舍不得买票进去,每次都是带着我和表妹坐在剧场外面的台阶上听戏,我记得每次外婆坐在台阶上听戏的时候都很开心,她脸上总是能露出微笑。可是好景不长,后来剧场倒闭了,县里唯一能听戏的地方就是文化宫了,外婆不舍得买票进去听戏,从那以后外婆几乎就没怎么听过戏,偶尔舅舅会买一张票给外婆,每次拿到票的时候外婆都会数落舅舅乱花钱。”
马黄巾的有点太过投入了,而且这里面好像也没有和案情有关的东西,看着马黄巾的眼泪流落了下来,徐也没好意思打断他。
“抱歉,我只是想表达外婆非常喜欢听戏,后来外公去世了,前几年舅舅也因病去世了,我把外婆接了回来。”马黄巾道。
“你接外婆回来的很大原因是因为每都能在祠堂听戏吧?”徐问道。
“也可以这么,不过很大原因是我想在村子里给外婆养老送终,听戏当然也占很大一部分,但也不是每都能听戏。”马黄巾道。
“是这样的。”老高接过话茬道。“前几年村子里确实每都在唱戏,不过后来唱戏的人陆续都走了,因为毕竟这里唱戏也挣不到
第7章 听戏的老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