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给娜娜证明，她没有去过前院。”方先生道。
“您证明？”徐怀疑道。
“对，我可以证明凶手不是娜娜。”方先生道。
“难道您看见凶手是谁了？”徐问道。
“我没看见，但肯定不是娜娜。”方先生道。
“您为什么这么肯定？”徐问道。
“因为……娜娜这次来陈家不是为了杀死丹心，而是我让她帮忙除掉陈家除了丹心以外的所有人而来的。”方先生道。
“在饭菜里下毒？”徐沉下脸道。
“没错，我原定的是让丹心到书房来陪我吃午饭，如果叫上你和这位靳老师，你们肯定也会来，娜娜是我带来的，我要求娜娜来作陪也不过分。”方先生道。
“然后方家的其他人就会吃到别的菜，你让李娜娜在其他人的饭菜里面下毒，是这个样子吧？”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