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小有心抗议,有心想让别人代为施针,你又说什么师门秘法,这不是明摆着让我免开尊口吗,有这样办事的吗,这么欺负女孩子,未免太过分了吧?
针灸法子都不能外传,想来这药就更不可能拿走服用了,这话不提也罢。
最最讨厌的是,这样恐怖的事情居然还得做个几轮疗程,陈小小真的已经是无力诉说了。
她一身的娇羞血色,都被吓得惨白惨白的,化作冷汗统统流了出来,把衣服都沾湿了。
司马牧龙眼看着这小妹子被自己吓的是够呛,就连陈修明也在旁边一脸的不落忍,这才轻描淡写的提到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当然,小小妹子是女孩子嘛,怕疼这也可以理解。”
“想当初我师父给我化开药力,用的就是针灸,把我扎得那叫一个鬼哭狼嚎。”
“这样吧,我师门还有一套推拿化药的法子,你要是怕痛的话,我就给你做做推拿,推宫过血,这也是可以的。”
怎么样,这总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