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有一个人。”
林宛心下大惊,脱口问道:“是谁?”
西门玉清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一开始现暗处还隐着一个人,以为是周天启带来的暗卫,就没有在意。后来,我现周天启离开后,那人却向另一个方向走了。我才开始怀疑你们是被别人盯上了,我追了那人几条街,终于还是被他逃脱了。那人对封南城的地形非常熟悉,应该是在此潜伏了多年的探子。”
林宛沉思 片刻,问道:“你觉得那人应该是南越人吗?是兰子恒的人?”
西门玉清赞许地点了点头,林宛果然聪明,一点就透,可是,她这病也正是因她的“聪明”而起,不由轻叹道:“我原本不想告诉你的,怕你得知后思 虑更甚。可是,如今情况复杂,你随时都有可能面临危险,我又不得不提醒你。一定要小心,这几日,最好不要离开这里,我就在隔壁,有事就叫我。”
林宛感激地一笑,点了点头,道:“谢谢。”
西门玉清拧眉,冷哼一声,道:“刚夸你聪明,你就犯糊涂了。我再说一遍,以后不许再对我说这两个字,否则,割袍断义。”说完,故作生气地转身走出了林宛的房间。
冰儿看着西门玉清离开,关上门,又走了回来,感叹道:“小姐,这西门公子对您也算是情深义重了,只可惜,注定了要被辜负。”
林宛蹙眉,摇了摇头道:“别再说此事了,想想我就头疼。我欠他的人情越多,我的心里负担就越重,将来还不知道拿什么还呢。”
冰儿点了点头,道:“是啊,这情债,只能用情来还,还不了就得背负一辈子。小姐,您别想这么多了,
第四百零五章 割袍断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