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屋子里面没点蜡烛,难道师父已经睡了?来到师父房门前,却见窗子里面漆黑一片,察台多尔敦不由自言嘀咕一句。
想着如果师父睡了,自己不方便打扰,可今晚既定要弄清真相,察台多尔敦还是狠下心,敲响了师父的房门。
咚咚咚……咚咚咚……然而多敲了几声,房门里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师父,是我,多尔敦——察台多尔敦怕师父睡得太深听不见,甚至在房门外叫喊。
可里面始终没有回应,更准确来说,太史寒生像是并不在屋子里。
察台多尔敦有点不放心,正发现房门并没有上锁,遂缓声一句道:师父,徒儿无礼进来了——
吱——推开房门的一瞬,虽然没有蜡烛照亮,但很明显看得见,休息的床上并没有人。
奇怪,师父不在?没见到自己的师父的身影,察台多尔敦不由嘀咕道,昨天还在院子里逛呢,今晚就不见了……难道是临时有事出去了?可是这个时辰了,他一个人能去哪儿呢,还不和任何人打招呼……
察台多尔敦有些略显失望,突然瞥见隔壁的房间亮着烛火——那是杜鹃的房间,似乎杜鹃晚上还没有就寝。
杜姑娘还没睡是吗……察台多尔敦嘀咕一句,望着手中的证据文案,似乎有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