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可能是过于严苛了,遂改口道,当然,师父您不方便,或是不想说,也可以不回答……徒儿只是随便问问,无需当真……
其实,察台多尔敦也不想过多打扰他老人家,已经过去的事情,往复多提也未必是好事。
没什么方不方便的……五年前的事情,不就是多尔敦你看到的那样吗?两大教派兴起作乱,在大都掀起风雨,最后被你我师徒二人,以及朝廷的势力镇压,还能有什么疑问……太史寒生倒是随口答了一句,似乎完全不放在心上,晌时又转移话题道,倒是我看多尔敦你心事重重的,今晚来此应该不光是出来散步吧……
也好,五年前的事情没多有其他‘渊源’就好……察台多尔敦倒是在一旁暗自庆幸,重新将目光望向察台科尔台的房间,缓缓一声道,如此这样,就不必有过多的担心……而我,也可以把精力放在该放在的事情上……
说完,察台多尔敦推着轮椅,慢慢朝科尔台的屋子方向走去。
而太史寒生则是半天未吭一言,待看到察台多尔敦离开自己数十步后,目光冷不丁回侧一望……
只见房檐之上,一道倩影穿行而过——是子幽,从察台科尔台的房间屋顶逃脱后,快速施展轻功离开了这里,不像刚来时那样,离开的时候并未让察台多尔敦察觉。
而太史寒生的表情则是十分淡定,仿佛从一开始就知道一般……忽然,太史寒生的嘴角微微一笑,暗暗自语道:哼,看样子走的正是时候,幸好我及时出现,要不然她可就被多尔敦闯进房门碰着了……
谁也不清楚这句话的含义,也不知道太史寒生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第一千二百三十六章营门挑衅(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