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多尔敦你,为什么一个人偷偷摸摸在你弟弟房门前?
嘘——毕竟自己是在监视,自己师父这么大声,里面的人一定早就察觉了——其实现在察觉也已经晚了,子幽早就从科尔台的房檐顶上逃跑了。
有什么秘密吗?太史寒生依旧作出毫不知情的样子,疑声问道。
我在……哎呀,一句话说不清楚……察台多尔敦想着里面若是苍寰教的人,发觉有人在屋外恐怕也早就走掉了,不由露出沮丧的面容道,哎,算了,说了也白说,恐怕里面的人早就走了……
到底是什么事情?太史寒生仿佛一探到底般,继续紧声问道。
没事没事,徒儿也是来散步的总行了吧?……察台多尔敦倒是在自己师父面前不屑一句,毕竟自己师父是局外人,被这么莫名其妙地搅黄了,自己也不能怪自己的师父突然出现,妨碍了自己。
你好像还生气了……太史寒生倒是很有闲心,玩笑一句说道。
没生气,徒儿只是随便说说……不过自己的师父出现在这里,察台多尔敦今晚倒不是一点收获没有,正好有关五年前的事情,自己有许多疑问想请教自己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