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多尔敦知道刚才有人进门又离开的一幕,不由试探问道,是什么重要的事吗?搞得这么神神秘秘,还是说……有莫名的信件送来,不便让我看见……
哼,谁说有信件送来?科尔台当然不会在自己哥哥面前说出真相,直接冰冷面孔回道,你现在是个废人,养好你自己就行,不需要你操心的,别那么多事——
多尔敦却是不经意将目光,转移到科尔台身旁那根未烧完的烛台面前,上面还有信纸的残渣没有烧尽,很明显刚刚有纸质信物在上面,屋内还飘着阵阵熏烟。
大白天的点什么蜡烛啊?察台多尔敦冷冷一笑,忽而提及道,还是说,刚才在烧什么东西……
不关你的事,哪儿那么多说长道短的?!——科尔台实在忍不住了,看在自己哥哥腿脚残废的样子下,下意识吼声道,你给我听好了,父王不在,现在我是这家的主子,要是越界把我惹急了,别怪我六亲不认……给我滚,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科尔台确实有些过分了,居然在自己哥哥面前,说出这样的损言。
哼……不过察台多尔敦倒还显平静,他似乎也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推着轮椅默默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或许他很清楚,科尔台刚刚在房里干了什么,只是试探性地问了问——毕竟过于地打草惊蛇也不是什么好事,多尔敦还需要找机会,悄悄细心跟踪,看察台科尔台在背后和苍寰教的人会有什么重要的勾当……
晌时,察台多尔敦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想要午时饭前休息一阵。
回到院内,却见杜鹃正在练习着走路,两根拐杖放在菜园栏杆一旁,自己一颠一
第一千二百三十章秘传暗信(6/7)